试读大夏太子主神苏醒
第一章 大夏太子,主神苏醒
大夏皇朝,皇权冰冷。
帝王为稳固权位,当着太子的面斩杀其年幼亲弟。
太子亲眼见至亲惨死,心如死灰,宁死不从,当众吞毒自尽。
凡人太子身死的瞬间,体内沉寂万古的主神本源彻底解封。
重回世间,满眼只剩弟弟惨死的血色。
主神怒掌倾覆,上千宫人朝臣尽成飞灰,反手废帝王毕生修为。
天道降下因果枷锁——萧氏血脉,渡劫必遭九九天雷叠加灭世神雷。
大夏皇朝,从此断了强者根基。
母后示弱、妹妹求情、帝王追悔,换不回半分原谅。
旧太子已死,归来唯余冷血主神。
整座皇朝,尽数为当年惨案陪葬。
【第1章】
午门之外,风停了。
大夏历景和十七年,九月廿三,正午。本该秋高气爽,此刻却阴沉得骇人,浓云密布如铅块压顶,将整座皇城裹进一片晦暗。汉白玉铺就的午门广场上,御林军黑甲列阵,刀戟森森,方圆百丈围得密不透风。百官按品级站成两列,从一品太傅到九品主簿,三百余人,乌压压跪伏在地,没人敢抬头。龙椅摆在午门正中央高台上,鎏金雕龙,威严赫赫。大夏天子萧九重端坐其上,玄黑龙袍曳地三尺,九旒冕旒遮住半张面孔,只露出一双狭长冷厉的眼睛,居高临下俯视着台下跪着的两个人。
太子萧衍,二十岁。九皇子萧澈,九岁。
兄弟俩并排跪在冰冷的石阶上。萧澈跪得膝盖疼,小脸煞白,死死咬着嘴唇不吭声。腰间还系着萧衍今早给他系的那条平安结,红绳编的,歪歪扭扭,是萧衍昨夜熬到三更亲手打的。此刻那根红绳在一片肃杀中格外刺眼,像一抹不该流出来的血。
“澈儿。”萧衍低声开口,嗓子干哑,“别怕,哥在。”
萧澈偏头看了他一眼,眼眶通红,硬生生憋回去一个哭腔。“皇兄,父皇为什么叫我来午门?我犯什么错了?昨天只是没背完《春秋》……”
萧衍说不出话。手掌覆在弟弟冰凉的手背上,轻轻握了一下。那双小手比他的小了一圈不止,指节还带着孩子特有的圆润,此刻哆嗦得厉害。
高台上,太监总管赵德全展开一卷明黄圣旨,尖细的嗓音划破死寂:“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子萧澈,年虽幼冲,然勾结外戚陈氏,私通边军将领,意图谋逆篡位。罪证确凿,按大夏律,当斩。钦此。”
斩字落下时,萧澈猛地抬头,九岁孩童的眼睛里全是茫然:“我没有!陈舅舅我三年没见过面了!边军将领是谁我都——”
话没说完,御前侍卫长已经上前一步,铁钳般的手掌掐住了他的后颈。
“父皇!”萧衍猛地站起来,却被左右两名侍卫死死按住肩膀压回地面。膝盖撞在石阶上,咯噔一声闷响,疼得眼前发黑,但他顾不上,拼命仰起头看向龙椅上那个人,“父皇!澈儿才九岁!他连灵根都没觉醒,勾结什么边军?拿什么谋反?你是他亲爹!”
满场寂静。没人接话。百官跪伏如泥胎木偶,只有萧衍嘶哑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撞上宫墙弹回来,格外单薄。
萧九重微微偏了偏头,居高临下看着他。那眼神里什么都没有,平静得像在看一件不合心意的旧摆设。“太子萧衍,你是在质疑朕的决断?”
“儿臣不敢质疑,儿臣只是问一句——证据呢?”
“证据?”萧九重嘴角勾了一下,凉薄得不像人,“朕的话,就是证据。”
萧衍瞳孔骤缩。他看着高高在上的那个男人,忽然明白了——从头到尾就没有什么证据。只是一场戏,一场杀鸡儆猴的戏。萧澈是那只鸡,满朝文武是那群猴,他自己是被拉来亲眼看着刀落下来的人质。
萧九重要告诉所有人:我连亲儿子都杀,你们谁还敢有二心?
“动手。”帝王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
侍卫长拔刀。斩首刀出鞘时寒光一闪,映在萧澈惊恐的眼睛里。
“皇兄——”萧澈尖叫起来,拼命挣扎,小小的身体在侍卫长手里扭动得像一条离水的鱼。靴子蹬掉了,露出右脚踝上一颗红色小痣,那是萧衍从小到大辨认弟弟的标志——小时候萧澈调皮爬树摔下来,他在那颗痣上涂过三次金疮药。
“萧九重!!!!!”
萧衍发出一声不似人腔的嘶吼,双臂猛地一震,竟生生将两名压着他的侍卫甩开半尺。扑出去,五指拼命往前伸——就差三尺,就差三尺他就能抓住弟弟的衣角——
刀落。
噗。
温热粘稠的血喷溅在萧衍脸上。扑出去的动作僵在半空,指尖距离弟弟的后背只有两寸。萧澈的身体软软地向前栽倒,头颅滚出去几步远,在汉白玉地面上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痕。眼睛还睁着,定格在死亡前最后一瞬——茫然、惊恐、不解,像是想问:皇兄,为什么我没等到你?
萧衍跪在原地。血从额头淌下来,糊住了一只眼,世界变成半边猩红半边灰白。慢慢低下头,看见弟弟的头颅面朝上,嘴唇微张,似乎最后一刻还在喊“皇兄”。
没喊出来。没来得及。
“澈儿……”萧衍的声音忽然轻了,轻得像怕吵醒一个熟睡的孩子。伸手想去摸弟弟的脸,手指哆嗦得厉害,碰了好几下才触到那已经迅速冰凉的面颊。“哥在……哥在呢……你睁眼看看……”
龙椅上传来萧九重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太子萧衍,朕念你年少无知,今日之事,你只要跪下认错,收回方才顶撞之言,太子之位不变。”
萧衍没动。半跪在血泊里,抱着弟弟的头颅,拇指一下一下擦着那张小脸上的血污。擦不干净,血越擦越多,从断颈处还在往外渗。忽然想起来今早出门前,萧澈拽着他袖子说“皇兄你给我系的那根平安结歪了”,低头一看确实歪了,说“回来再给你重新打”,萧澈瘪着嘴说“那你快点回来,我在东宫等你用午膳”。
午膳还没用。
“萧衍。”帝王的语气沉了几分,“朕在跟你说话。”
还是没动。满场文武悄悄抬起眼皮偷看,看见的是大夏朝最尊贵的太子殿下跪在一滩血水里,抱着自己弟弟的头颅,肩膀一颤一颤的,似乎在哭,又似乎在笑。
萧九重的耐心终于耗尽了。从龙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下台阶,玄黑龙袍拖过那些尚未干涸的血迹,拖出一条暗红色的尾巴。停在萧衍面前三步,俯视着自己唯一的嫡子:“你以为朕不敢动你?萧衍,你是朕的儿子,是朕一手扶上太子位的。朕能给你,就能收回去。你若执迷不悟,朕便废了你,将你魂魄抽离肉身,炼成永世傀儡。届时你还有知觉,还记得今天的一切,但你永远动不了、说不了,连自尽都做不到。你要试试?”
说得很平淡,像在讨论今晚的御膳该用什么汤。
萧衍终于抬起头。半边脸是血,半边脸是泪,混在一起成了粉红色的糊状物。看着萧九重那张与自己有三分相似的面孔,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下。
很轻,轻到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但嘴角确实上翘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父皇。”开口,嗓子哑得像砂纸,“我小时候发烧,你守了我一夜。我醒了你趴在我床边睡着了,手还搭在我额头上试温度。那是我这辈子记得最清楚的一个晚上。”
萧九重微微皱眉。
“后来你就不怎么来东宫了。再后来澈儿出生了,你也很少来。我有时候想,是不是我哪儿做得不够好,所以父皇不要我了。”低头看着弟弟的脸,拇指最后一次擦了擦那颗小痣上的血,“但今天我知道了。你不是不要我了,你是……从来就没把我们当过儿子。”
松开弟弟的头颅,慢慢站起来。蟒袍上全是血污,发冠歪了,半边头发披散下来,狼狈得像个乞丐,脊背很直。
“太子萧衍,宁死不跪。”
从袖中摸出一枚黑色丹丸。只有指甲盖大,通体漆黑如墨,表面泛着一层诡异的幽光——从母后宫里“借”来的,原本是用来毒杀某个失宠嫔妃的,三天前无意中翻到,顺手揣进怀里。当时只是随手,现在想想,竟像是天意。
“你——”萧九重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萧衍没有犹豫。送入口中,咬碎,咽下。
黑色毒血几乎在吞咽的瞬间就开始从嘴角、鼻孔、眼眶、耳道中涌出。七窍流血,死状极惨,笑容却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父皇,你说要把我炼成傀儡……让我动不了、死不了……好啊,我先走一步。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把一具尸体炼成什么?炼成一具会说话会喘气的烂肉?你试试?”
踉跄着后退一步,视线开始模糊。最后一眼,看向地上萧澈小小的身体,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在翻涌:弟弟,别怕,哥来找你了。
仰面倒了下去。
肉身砸在汉白玉石阶上,一声沉闷的钝响。蛇毒发作极快,脸已经泛起紫黑色,嘴唇乌青,瞳孔涣散。心跳渐弱,呼吸渐微,生机如退潮般从躯壳中抽离,一寸,一寸,直到最后一丝脉搏停止跳动。
太子萧衍,大夏储君,年二十,死于午门血泊之中,死因:自服剧毒。
满场死寂。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三百余文武百官目瞪口呆,有人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发不出声。母后从珠帘后跌跌撞撞走出来,扑到台阶边缘,伸手想够儿子的尸体,又缩回去,捂着嘴不敢出声。
萧九重站在原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不是悲伤,是怒意。精心筹谋了三个月的杀鸡儆猴大戏,鸡死了,猴吓住了,关键棋子太子居然也死了?还是自尽?消息传出去,天下人会怎么说?大夏太子被亲爹逼死?
“废物!”一脚踢开脚边萧澈的头颅,滚了两圈,撞上石阶角,骨碌一声轻响。“传太医!把太子肉身护住——”
话音未落——
轰。
萧衍死了。
但他意识深处,某个沉睡了不知多少纪元的东西,在肉身生机彻底断绝的那一刹那,解封了。像冰封万古的火山一朝喷涌,像锁链崩断的巨龙睁开双眼,像被镇压在十八层地底深处的太古神祇终于等到了挣脱封印的那一瞬间。
那东西太古老了,古老到连“记忆”这种概念对它而言都是奢侈。没有名字,没有形态,没有来处和归处——只是一团比“规则”更本源的力量,从宇宙初开的第一缕混沌中诞生,分裂成无数碎片散落在诸天万界。其中一枚碎片,不知在多少万年前落入了这颗凡人星球的萧氏血脉中,代代相传,沉睡至今,等着一个“契机”。
萧衍吞毒自尽的决绝,心碎至死的绝望,护弟不成的手足之痛——所有浓烈到极致的情感糅合在一起,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捅进了那枚碎片的锁孔。
咔哒。
锁开了。
力量从意识深渊中炸裂开来。太大、太浩瀚,萧衍那点凡人的神智瞬间被吞没,如同滴水落入汪洋,如同萤火撞上烈日。“自我”在那一瞬间被碾碎、融化、重组——依然是萧衍,记得弟弟胸口那个血洞、记得那颗滚出去的头颅、记得那根歪歪扭扭的平安结,又多出了别的东西。那些东西没有形状没有颜色,只是无边无际的“知道”——知道星辰如何生灭,知道法则如何编织,知道时间可以逆流但代价是整个世界倾覆。
“身体”没有动。那具毒发身亡的肉壳确实死透了,心跳停了,呼吸没了,温度在流失。但意志——或者某种比“意志”更本源的存在——从尸骸中升腾而起,如同一尊沉睡万年的神祇缓缓睁开眼睑。
天黑了。
没有过渡的正午晴空骤然沦为极夜。满天星辰同时亮起又同时熄灭,像有人在拨弄一台巨大的开关。风停了,鸟不鸣了,连广场两侧千名御林军手中的兵刃都不再反光——所有“光”都在逃离这片区域。
所有人抬头。
半空中悬浮着一道虚影。人形的,轮廓依稀是萧衍的模样——肩膀的弧度、手指的长度、微垂的眼角——又全然不是萧衍。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又什么都有。星辰在里面生灭,洪荒在里面流转,万古沧桑在里面凝成一层看不见的冰霜。
主神。
大夏皇室秘卷中记载过的那个词,此刻竟然成真了。
“不……不可能……”萧九重跌跌撞撞往后退了三步,膝盖撞上龙椅扶手,一个趔趄摔坐在地。脸彻底白了,帝王威严荡然无存,“萧氏祖训第三条……主神本源早已枯竭……于万年前最后一次显化后彻底消散……怎会……怎会在你身上……”
虚影没有理他。
低头。
地上萧澈的头颅和身体分开躺着,那根歪歪扭扭的平安结还挂在尸体腰间,沾满了血。九岁孩子的半张脸浸在血泊里,眼皮半睁半闭,嘴角有一丝凝固的口水——大约是死前的最后一滴惊恐分泌。
虚影的眸光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很轻,轻到如果不是仔细盯着根本看不出来,但确实颤了。像万古寒冰表面裂开一道极细的纹路。
“澈儿……”开口了。声音淡漠得像亘古不化的冰原在摩擦,尾音极轻地抖了一下。“哥来晚了。”
抬起一只手。
半透明的,泛着淡淡的鎏金色泽,五指修长如白玉雕成。缓缓将这只手推出去,动作慢得像在拂开一片落叶,又轻得像在抚摸什么柔软的东西。
掌风过处——
站在最前面的御前侍卫长首先炸开。身体从胸口开始碎裂,裂纹蔓延到四肢、头颅,整个人像被锤子敲碎的瓷偶,哗啦一声散成一地灰白色的粉末。两排刽子手,十二人同时僵住,同时坍塌,衣甲落在地上空空荡荡,里面的人已经没了。跪在左侧的三十余名文官——礼部尚书、吏部侍郎、太常寺卿——方才低头沉默、亲眼看着九皇子人头落地却一言不发的人——他们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依次碎裂,从头顶到脚跟,整整齐齐化作飞灰。
母后站在珠帘后面。掌风掠过时她下意识往后缩了一步,精准地避开了她,擦着袖口掠过。身后的六名贴身宫女顷刻间爆成血雾,珠帘被血雾染成暗红色,挂在面前淅淅沥沥往下淌。
人群大乱。惨叫声终于响起来——方才的死寂是震惊使然,此刻的死寂是恐惧使然。有人拔腿想跑,刚迈出一步就定在原地,然后碎裂。有人张口想求饶,嘴唇刚张开就凝固了,然后碎裂。有人扑通跪下拼命磕头,额头碰了三下地面,第四下时头颅裂开了。
掌风继续向前。越过满地飞灰,越过跪伏的百官尸体,越过那些试图逃跑的太监宫女,最后撞上了萧九重。
砰。
帝王被拍飞出去。玄黑龙袍在半空裂成碎片,九旒冕旒碎成九颗珠子叮叮当当散落一地。砸在午门朱红色的大门上,门板裂了三道缝,顺着门板滑下来,跌坐在门槛旁边,嘴角溢出一道血线。
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手指下意识掐了个法诀——丹田空空荡荡。
空了。
苦修一百三十七年的帝王级修为,融合大夏龙脉七成功力的毕生底蕴,方才那一掌余波触碰到他的瞬间,像沸水泼进薄冰,无声无息地蒸发了。
“你……你废了朕……”萧九重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那种冷厉从容的调子,变得尖利沙哑,“朕的修为……朕的龙脉之力……”
虚影悬浮在高处,垂目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没有任何情绪,平静得像在看路边一块石头。
“澈儿被你杀死的时候,你连眼皮都没眨。”
转身。虚影缓缓下落,双脚轻轻踏上地面的血泊,血泊在他脚下自动分开,像海水回避神明。走到萧澈的身体旁边,蹲下来,将那具小小的身体轻轻扶正,把滚出去的头颅小心地安回脖颈上。断口接合的瞬间,一缕鎏金色微光闪过,血肉重新生长连接,眼睛仍然闭着。
“哥带你回家。”
抱起弟弟的身体,转身背对龙椅上的萧九重、珠帘后的母后、满地惊骇欲绝的文武残众,一步一步走向午门外。
身后,天穹之上响起沉闷的轰鸣。九霄云层被撕开一道巨大的裂缝,金色光芒从中倾泻而下,天道规则在显形。无数条细如蛛丝却又比山脉更沉重的法则之链从裂缝中探出,密密麻麻缠绕上萧氏皇族的血脉源头——从萧九重开始,顺着他往上追溯十七代先祖,再往下笼罩所有萧氏血脉的后裔。每一滴萧家人的血都在发光,发完光又迅速暗淡下去,像是被烙上了一道看不见的枷锁。
一个冰冷无情的声音响彻天地,不是人声,是规则本身在宣读:
“萧氏皇族,屠戮血脉,残害手足,违背人伦天道。自即日起,萧氏后人但凡引气入体、冲击境界,必遭九九天雷叠加灭世神雷。修行即死,渡劫即灭。血脉不绝,诅咒不消。”
萧九重瘫坐在门框边,仰头看着那些金色法则之链一根一根烙进血脉里。忽然明白了——从今天起,萧家的孩子再也没有人能修行了。引气入体那个最简单的门槛,对所有萧家人来说都变成了鬼门关。大夏皇族……出不了高手了。
萧衍已经走出了午门。
月光不知什么时候漏了下来,照在抱着弟弟的背影上。瘦削、挺拔、沾满血迹,一步一步踩在青石板的长街上,踩出一串带血的脚印。身后遥远的地方传来哭泣声——有人喊“衍儿”——是母后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她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卑微。
没有回头。
旧太子已经死了,死在午门那块汉白玉台阶上,死在弟弟的鲜血和毒丹的黑汁里。活下来的只剩一尊冷漠的神祇,抱着九岁弟弟的尸骨,一步一步走向远方。
明天开始,这座皇城将再没有“太子萧衍”。
只有复仇的主神。




